不可抗御的原因,域名改为dsyq.org/感谢收藏^_^
“不要再演戏了,把钱给我!”
“你没有解药对吗?”
“如果你丈夫死了,警察会怀疑是你下的毒,没我什么事,我坐收渔翁之利。别说没有什么解药,就算有也不会给你!没用的丫头,和我较量,你还嫩了点。”她伸手过来抢:“把钱给我!”
夏伊愠怒,她凉下脸色,很快将拿钱的手背到身后。
乔婉娜不是吃素的,一手扑了空岂会罢休?龇了龇牙一个巴掌对准了夏伊的脸狠狠抽了过去。
这个巴掌是有些分量的,夏伊一下被拍倒在床上。
门在这时被人推开,一个声音传了过来:“好热闹!”
乔婉娜在这不大的声音之下,肝胆俱裂!扭头一看,就看见一步一步走进来的林希暖,神祗一般出现在了房里。
“林希暖?!”乔婉娜嘴角抽抽,似笑非笑,表情十分搞怪:“你…你怎么回事…你怎么能走路了?!”
没错,希暖的确能走路。而且步态优雅、站姿酷炫,根本就没有任何瘫痪的迹象!
夏伊也是深深震惊,一时间颇有些大喜过望,她裂开了嘴巴,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:“希暖…”
希暖没有出声,她默默看着有些狼狈的夏伊,很想过来搀她,微微提一下脚后跟立刻又顿住,嘴角浮上了一抹苦涩。
“很奇怪吧,你那药为什么没有在我身上发挥作用?”他盯着乔婉娜,眉眼未动。
原来那天晚上,楼梯口的那个身影就是希暖。
他在后院久候夏伊未果,于是进屋来找她,却在楼梯口不巧听见了夏伊和乔婉娜最后几句对话,一时间纠结万分。
偏璞初又拿来酒店里夏伊和伟亦见面的、那段暧|昧的视频。
他坐在书桌前怔怔看着,只觉心肠寸断,久久不能平复…
夏伊那时刚好端药进来,璞初躲避不及,仓促间藏在了书桌下面。
一切就很好解释了,为什么那晚,希暖的笑容会那般的古怪。
后来,趁着夏伊去放洗澡水,他悄悄的把乔婉娜还没来得及下毒的药给倒掉了。
再后来,就是他佯装毒发瘫痪的一幕。
“之所以演这么一出戏。”希暖勾了唇冷笑下:“只是突发奇想很想感受一下阿姨失败后的表情。果然,阿姨的表情很丰富!”
乔婉娜呆滞着未动,半张着的嘴巴半天都没有阖上…
夏伊困惑地望着希暖,她紧紧捉住他的眸光,她太想明白他眼里面的含义。
然后她恐惧的打了一个寒战,她摇摇头:“希暖,不是…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希暖看着她,波澜不惊:“回家吧夏伊。”
“希暖,你听我说。”夏伊头脑一片混沌,她知道自己陷入了一团自制的泥糊里面,她奔过去拖住了他的胳膊,焦虑万分:“听我解释,希暖,听我跟你解释!”
希暖默默站住,心里有个影子在说:夏伊,就算你要杀我,我无怨无求啊。
林伟亦偏在此时醒来,看见夏伊和希暖纠缠不清,他挣扎着爬起,拉住夏伊的胳膊:“夏伊,和我在一起,求你,不要离开我!”
希暖忍无可忍,他伸出拳头一拳敲在林伟亦的脸上。
“伟亦!”乔婉娜疾呼,她扑过去心疼得捧住了林伟亦的脸,怒斥:“林希暖你疯了!”
希暖淡漠地看一眼面前的一拨人,拉开门走掉。
“希暖…”夏伊怔怔看着缓缓离去的背影,面色一片灰白。
窗外明明晴空万里,可是却有层层叠叠的乌云,覆盖了她内心和身外。她,是不是再难从那片浓黑里面,走了出去?
去迎接那一片艳阳天了!
璞初在度假村别墅,搜到了乔婉娜没有用完的余下毒药。
一拨人集聚在马场附近,璞初拿出证物,在乔婉娜眼前晃一晃:“夫人,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哼!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”乔婉娜冷哼一声:“林希暖,我知道你恨我,如果处置我能了却这些年你对我的狠,你大可随意,只是请你放过伟亦,他和这事无关的,我希望你能看在你爸的情面上,在度假村里给他一个活路。好歹,你们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”
“真是可笑阿姨,林伟亦和我是不是亲兄弟你难道不知道?”
“什么…意思?”乔婉娜脸色灰一灰。
希暖嘲讽的一笑: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,原来我和林伟亦不仅两个妈,还是两个爸的!我们压根儿不搭嘎的。”
乔婉娜嘴角抽抽。
夏伊微微一惊,她望向乔婉娜红一阵白一阵的脸。
“林伟亦出国留学以前,我爸就知道这个答案了。”希暖看一眼夏伊:“夏伊,还记得你跟我说过,我爸爸可能在房间里留下什么东西了吗?我在他的床垫下,找到了这个。”
说完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样东西,在乔婉娜的眼前摊开。
那是一张亲子鉴定书!
“种种数据显示,林伟亦并非我爸爸的亲骨肉,他…”他指了乔婉娜的鼻间,神情激愤:“是你嫁给我爸之前,肚子里面带来的一个来历不明的种!”
乔婉娜无地自容,她死死咬住了唇,伶牙俐齿的她剩下的只能是沉默。
林伟亦讶异的张了张口,他抓住了乔婉娜的手:“妈妈?…”
“如果我拿着这张亲子鉴定书到法庭上,林伟亦继承人的身份是不是就彻底土崩瓦解了?”
“林希暖!”乔婉娜终于冒泡了:“你到底想要怎样?!”
“我也还没想好呢!”希暖一脸玩味:“如果换做是你,你会怎样做呢?”
乔婉娜眼部的肌肉抖动着,凶狠却无可奈何。
璞初拿出那瓶搜到的小药瓶,在乔婉娜眼前一晃:
“夫人,这个是在你的房里搜到的。根据这个证物,还有一些细节一些证据,你说法院会怎么裁决你呢?我不是专家我估计下哈,这个算不算故意杀人罪?如果是的话会怎样判决?五年?十年?十五年?算下夫人的年纪,这甭管几年,夫人功德圆满后王者归来,那也是个蹉跎老太婆了吧?还有…”
“够、了!”乔婉娜绝望的嚎叫一声。
希暖默默地瞅着夏伊,夏伊也望过来。
四目交错,不言不语,胜过千言万语…
远远地,夏丽姝的身影突然出现,她探头探脑的望向这边,慢慢走近…
一拨集聚在一起的人让她感觉很奇怪,而重要的是,她看见了夏伊。
眼尖的乔婉娜一眼看见夏丽姝,立刻宛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她开始绝地反击:
“林希暖,你怕是搞错了,‘投毒’这事到底是谁做的,你恐怕还没搞清楚,那个该要接受法律制裁的,另有其人!你的岳母和你的妻子,才是真正下毒想要你命的人!事实上,你温柔可人的顾夏伊,她一直对你另有所图…”
“住口!”希暖低吼:“再胡言乱语,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?!”
他扭头看着夏伊,目光宛若穿越而来,那里面的意思夏伊懂得。
可是又能怎样?
妈妈渐渐逼近,消瘦的身躯似纸片、风一卷就会散去一般。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卷进了这场阴谋、参与了一场谋杀,她吓都会被吓死!
还原事情的真相又怎样?
泪水慢慢汇聚在她眼眶,她别无选择!
她接受着希暖的目光,苦笑一下:“什么都别再说了,是我做的,和我妈妈无关和任何旁的人都无关,一切都是我做的,我愿意接受你的任何惩罚,只是请你放了我妈妈。”
希暖眸光灰凉,他苦涩的牵动下唇角:“哪里出错了?夏伊你是有苦衷吗?你讲给我听。”
夏伊摇摇头,心里面有一个声音在说:希暖,若是还有缘、若是情还在,总会有风和日丽、平和安详的一天。
若不然,纵然她说的再多,怕也难以消除彼此心中的隔阂!
更何况,横在他们之间的,或许远远不是隔阂这么简单。
夏丽姝已经接近,碍于一拨的大人物都在这里,她不敢近身也没敢出声。
“请给我几分钟的时间。”夏伊飞快的看希暖一眼,然后奔向妈妈的身边:“妈妈,在这里做什么?回家去吧,外面这么晒。”
“夏伊,夫人她们怎么都在这里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夏丽姝也看出来不寻常,她略微担心的问:“你没事儿吧?”
“只是工作上面的一点小事而已,妈妈不要担心,已经差不多解决好了。”夏伊回答说:“你在这里也不太方便,先回去吧,稍后我回来看你。”
“哦。”夏丽姝点点头,一步三回头的慢慢走远。
“天啊,你们这些看上去芊芊弱质的女人,怎么一个一个都那么狠呢?”璞初心塞:“不管是谁,一样难辞其咎、一个也跑不了,要么滚出度假村,要么滚进警察局!”
他不解气的掀起衣衫,扇着凉风在脸上,气愤之下实在热的慌。
腰间,一柄黑黝黝的枪显露在乔婉娜的视线里。
乔婉娜眸子彻底一暗黑,她出其不意的冲了过去,抢在了手中对准希暖,扣动了扳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