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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子灏匆匆洗完就赶到以漫的房间。他停在门前,敲门问:“妈,弄好了吗?”
直到里面传出张妈的回话,他才推开门进去。而张妈,一直坐在床边,望着表情痛苦的以漫。他感觉得到,妈看以漫的眼神,不像是看一个从未谋面之人的眼神。他问:“妈,是不是你们认识?”
如果是这样,那就好办了。问清她家的地址,把她送回家。
“不算认识。”张妈回答他。
“什么叫不算?”张子灏不解的问。
“只是说过几句话,连她的名字我都不知道。以前这个女孩子,就是你昏迷的时候。有段时间她常常在你的床边守着你。问她什么也不说。后来等我再去,她就再也没有出现过。当初我就在想,这是谁家的姑娘,长得这么讨人喜欢。如果当时你不是…”
说到这里,她停顿了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她不想再一次拨开他的痛楚,让他难过。她其实也只是想说;‘如果他不是植物人,一定会搓合他们两个在一起的。’
这些过去了的话,不说也无妨。免得小灏再伤经历一次那样的痛。
张子灏听了妈说的话,心底一阵阵蠢动。他竟然不知道,在他昏迷的那些日子里,她曾陪过他一段时间。他一直以为,从她失踪开始,就没有再见过他。
所以,在他醒来之前,那个梦是真的?那个声音,是源于她的嘴里,是真实的,并不是他幻想的梦境?
“妈,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他略带抱怨的问。
“妈以为,这些都是无所谓的小事。”
张子灏抱怨的语气,似乎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很在意。她以为,小灏在乎的只有那个叫邵冰落的女生。当初,就是为她而变成成值物人的啊。所以才没有将这个女孩子来看过的事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