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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章 大楚太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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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燕藜,他们身上没有找到解药。”阮红俏大叫着,刚踏入包厢来,正好听到云泽的话,当下问道:“这么狠的毒?可能配出解药?”

“解这种毒需要千年蚌珠做药引,这千年蚌珠何其稀有,如今现世的,不过就两颗。一粒在大楚皇帝祁帝手上,一粒在日暮太子暮轻尘手上,我恐怕是无能为力了。”云泽两手一摊,莫可奈何的说。

“若不是的冒冒失失的闯到屋顶,他也不会分心被伤。”阮红俏隐隐有些自责,郁结的问道:“真的无法救了?云泽你想想办法,看能不能延长一些时间。”

燕藜半蹲在地上,听阮红俏这么问,心里猜出八九分她要云泽延长白衣男子时间的用意,思索半晌,蓦地站起身,问云泽:“八百年的珍珠可有用?”

“你是说那凤鸣剑剑鞘上的珍珠?”云泽问道。

“嗯。”燕藜点了点头,抓过阮红俏冰凉的手握在手中。

“权且试上一试,我先用金针封住他的要脉,再写张方子。”云泽说着从袍袖中取出一包金针,解开男子衣袍,露出他白皙结实的胸膛,认真的施起针来。

约莫一盏茶光景,云泽才收起金针,接过燕九去柜台取来的纸笔,直接就着饭桌,手脚麻利的开好药方,嘱咐燕三去抓药。

“如此我们先回府吧。”燕藜看着身侧微低着头,轻咬着嘴唇不说话的阮红俏关切的说。

夜风微凉,吹得树影婆娑,沙沙作响。

今夜的月色很美很亮,虽不是圆月夜,却也是清华遍地。

阮红俏自打回府到现在,就一直坐在她自个的小院子里的石凳上,双手托着下巴,眼睛直盯着那月亮,不说一句话。连燕藜端了碗莲子羹进来,她都没发现。

这样不开心的她,让他心里很难过。想想认识她这么久,除了她殴打日暮王子那次见她为自己担心而难过以外,她从来都是开开心心的。

燕藜放下碗,转身进了阮红俏的屋子,取了件外袍披在她身上,而后蹲下,从身后轻轻抱住她,将脸贴在她的背上,心疼的说:“宁儿,这并不是你的错。”

感受着燕藜双手传来的温度,阮红俏挣开他的手,慢慢转过身去,与燕藜对视着。

好半天才嗫嚅着开口道:“我并不是难过,而是觉得我自己太过自负,太过自以为是,自恃自己功夫高,就有些觉着找不着北的味道。刚才我只是通过那男子被暗算的事,而想明白了好些个道理——一个人的目光不能太短浅,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就算功夫天下第一,在千军万马面前,就什么也不是了;就算你功夫再高,也是抵不过小人的暗算的。如若阮文渊日后派了这样的人来对付我,我极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自负而害死自己,根本就不用谈报仇的事了。现在想想,当时就是因为我的自负而害死了娘亲的,那时候,我若是小心提防,阮文渊根本没机会伤到我,娘亲也根本不用为我挡箭而死。所以,一个人可以狂,但是绝不能自负。”

“还有,我培养那群孩子,从来没想过要真心待他们,在我的心里只是想着把他们当作复仇的工具,而他们却是把我当作神一样的在崇拜,想想自己根本就不配得到他们的崇敬。”阮红俏说着,对着燕藜举起右手,伸出三个手指抵着太阳穴的位置,继续道:“今日,我魏宁发誓,从今往后,必定保护好我身边的每一个人,把他们当作我的亲人对待,珍惜每一个人的生命。”

燕藜抓着她的双手,抵着阮红俏的额头,轻声话道:“宁儿,在听你这番话之前,我把燕卫为我所做的一切,当作是他们理所当然该做的事,从来没想过要把他们当作自己该珍视的人,如今想来,人与人之间,不能被地位与身份所束缚,只有在你尊重别人的同时,才能得到别人的尊重。宁儿,从今往后,让我们一起守护身边每一个在意我们的人好吗?”

阮红俏微笑着点了点头,说道:“燕藜,那人,我先前在翠云楼见过一次。今日若是我不跃到屋顶上去,他应该是能应付那几个卑鄙小人的。他分心受伤,我或多或少有些责任。虽然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,也不是悲天悯人之辈,但是应该负的责任我会负起来。明日他若还不醒来,我决定去大楚皇宫为他盗那千年蚌珠。”

燕藜温柔的说:“小东西,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,只是,让我和你一同去好吗?”

“溯原如今没有管事的人,你不在怎么行?放心好了,我会很好的保护自己。呵,不过等明日再说吧,说不定他明日就会醒过来呢?”

“好,你先吃些东西吧,饿坏了我会难过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半夜里,派去照顾白衣男子的小丫鬟夕儿便敲响阮红俏的房门。

阮红俏翻身下床,扯了件袍子披上,顾不上点灯就来开了房门。

燕藜搬到新的魏府后,亦是同阮红俏住一个小院子里,此处依旧叫做“竹苑”,只不过现在不是植栽竹子的季节,院子里并没有一颗竹子。

阮红俏刚踏出房门,燕藜也开了门朝二人走来,想来也是没睡实的。

夕儿支着一只四角府灯,见着二人,有些羞怯的低着头,细声细气的说:“公子,那受伤的公子醒过来了,想见你们。”

这样宁儿是不是就不用冒险的去大楚盗珠了?燕藜语气中带着一丝欣喜,抢着问道:“哦?那去请云公子复查了吗?”

“云公子已经过去了。”

阮红俏扯着燕藜的手,大步亦趋的朝那公子居住的“兰园”走去,也不在意打着灯笼的夕儿是不是跟得上脚步。

两人都是披散着一头黑发,随意的披着浅色的袍子,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,少了些平日的气势与霸气,多了些慵懒和随和,晓风微微之下,广袖轻摆,袍子翩飞,走在九曲回廊上,夕儿只觉得二人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踏月而去。她想,这世上恐怕再没有比他们更相配的人了。

竹苑与兰园就隔了一汪人工湖泊,跨过九曲回廊就到了。

阮红俏二人轻手轻脚的推开好几道门,才转到那白衣公子的寝室。

室内燃了两支婴孩臂膀一样粗细的高烛,将硕大的房间照得形同白昼。那能四人并排睡都不闲拥挤的榻上,男子虚弱的靠在一大堆的软垫上,原本白皙莹润的脸上,已是失去了光泽,徒留了一片苍白。云泽斜坐榻前,正一匙一匙的亲手喂着男子喝药。

许是听见声响,男子微蹙着眉望向二人,那眼睛,依旧温和得如一汪无波的池水,待看见二人交握的手时,他的嘴角方才扯出一抹了然的微笑。

阮红俏放开燕藜的手,大步跨到榻前,看着云泽,轻声问道:“怎么样?”

云泽望了男子一眼,再将目光看向阮红俏,淡笑道:“不太好,无法根除,但是给你争取了两个月的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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